宾州雪雁行

文:靳晓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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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冬季特别漫长,已是早春三月,大地却依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,令人对迟到的春天无比渴望。

3月13日(周五)来自宾州野生动物保护区的消息好似一声激动人心的号角,立时激起雪雁迷的强烈呼应。微信群里热闹非凡,大家你一言,我一语,讨论了整整一天,终于决定,当晚租车,明早出发。

周六凌晨,外面还是漆黑的一片,我们一行十五人便登上租来的巴士车,向宾州驶去。窗外阴雨绵绵,窗内,大伙儿兴奋异常,充满期待。

大约下午3点钟,我们抵达目的地一一宾州野生动物保护区,2号区。一进湖区,漫天的鸟鸣声便不绝于耳,可惜漫天的大雾让飞舞的雪雁时隐时现,大家望着浓雾笼罩着的湖面,心里满是焦虑和失望,直到夜幕降临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湖区,前往一Dutch餐馆就餐。可喜的是,大家没有放弃希望,餐桌上不断有人跟踪第二天的气象,企盼浓雾尽快散去,企盼目睹雪雁的风彩。

周日凌晨,尽管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倦,却没有一个人报怨,大家不约而同地注意到,雾散了,月亮出来了,我们有希望了! 大家匆匆用过早餐,向湖边进发。到达目的地时,天还朦朦亮,迎面扑来的又是那诱人的雁鸣。我们一遛小跑地奔向湖边,远远地看到一组雪雁排成长阵,左右飞舞,极为壮观。紧接着冰湖上成千上万的雪雁大军便上下翻飞,齐声欢唱,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場无以伦比的大阅兵!它们组织严密,行动有序。起飞时如同漩风,转向时如同流动的银絲带,散开时又如同漫天的雪花,在人们的惊叹和赞美声中自由地翱翔。转眼间精彩的表演结束了,雪雁掠过头顶,消失在人们恋恋不舍的视线里,留下我们久久地不愿离去⋯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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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晚,我们一行人去费城一家兰州拉面馆晚餐。这是一家比较正宗的面馆。我们十五人分成两桌,男女各一桌。待一海碗一海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端上来,一天的寒冷和劳累便烟消云散了,剩下的便是热火朝天!

从费城返回波士顿巳是凌晨两点,虽然睡眼惺忪,虽然腰酸背痛,可大家仍然意犹未尽,心里都惦记着下一次的雪雁行。

后记:

周一,微信群里依然热闹非凡,先是邓宽有感而发的诗词一首,紧接着是承虹和老公拍摄制作的录像,牵动着大家一遍又一遍地回味。还有小Aimee为我们拍摄的合影,小小年纪,却顾及到了每个人的表情。再加上所有司机、副驾驶和组织者的努力,以及所有参予者的理解和合作,让这次旅行激动人心,愉快难忘!